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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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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姬
 

作家:紆余
 
             1淫姬邪神床第会
 
  这晚是夜雨飘摇。
 
  闺房之内,水晶帘下掩映着一具粉嫩白玉的女体,解开了香罗带,只剩薄纱 裹身。
 
  那双销魂酥乳,耸高了罗衣。涔涔香汗凸显了峰尖那两颗珍珠儿,玳瑁般的 奶子,肉甸甸,湿漉漉地急促上下起伏。
 
  一路蜿蜒而至春意之源,竟见蜜洞口内,插上一根梢儿,皓腕微抬,一双芊 芊素手握着小铁棍末端,浅出深入。
 
  被骚水弄得亮晶晶的棒子,掀翻着红肿的穴瓣,挤压着肉芽儿,肉壁传来的 摩擦,让她呼吸急促。脚尖绷紧,双腿大张。
 
  被撑开的肉口流泻出涎液,殷红血丝夹杂其中,沿着股沟儿跌宕至软塌之中, 粘稠欲液滑流成一片小水洼。
 
  女子咬紧红唇,赤条条的躯体泛起红潮,眉目皱锁,泪珠挂在眼梢,楚楚可 怜,表情亦幻似真,不知是解脱,是沦陷。
 
  雪白的床铺,油灯下昏黄了俏白的小脸,肌肤嫩白似雪,昭示了她的美好韶 华,无奈不容于世态炎凉。于是,这夜,她决定先自行结束她的处子初夜。 
  只为那一句: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做唱戏的,无论戏台筑得多高,下了台,不外乎是幌子底下卖狗肉,无非是 皮肉交易。当个戏子,下九流,与妓女同席。
 
  她六岁开始学唱戏,还没至髫年,就看见出苞的姐姐们前赴后继地走上了那 条路子,想不到自己到了十六的及笄之年,亦无法幸免。
 
  世道就是轮不到的卖艺不卖身,人不过为那五斗米折腰,入得了这行,等同 早堕了那道。
 
  她懂,她的童贞,只是等着他人来剥夺。
 
  可是痴人如她,在心里终究希望为自己留着那么一点神圣。在别人砍你头前, 她选择先利索把自己头给砍了,交到来人手上,赚一句英雄好汉。
 
  所以这夜,她亲手了断。
 
  这夜之后,她不再有初夜。
 
  翌日傍晚,那人差了两个龟奴来传她「出外接戏」,戏班大姐怕耽误贵客, 吃罪不起,立马催促她,只谓,「拿得起,放得下。」
 
  一乘轿子把她抬至一间辉煌的府第,掀起轿帘儿来看,就有几个女婢守在外 面,从轿子里扶出她来,好不气派。
 
  被引领至一间厢房之内,几名女婢马上替她脱去头饰鞋袜,披上透纱蚕衣, 她还在愕然之中,就被平放在竹榻之上。
 
  但她倒也不急,静静躺着,没有赔本的买卖,她亦是有利可图。
 
  门被推开,一名七尺男儿昂首阔步地走进房内,一股阳刚之气朝她扑来。几 名奴才连忙打来一盆暖水,替他宽衣解带,擦干净了身子,披上寝袍,尔后退离。 
  房内迅速归于寂静。
 
  他步至床榻前,在帘纱掩映之下,看见一女子仿如白蛇般横陈在席上,玉脂 白腻的身体泛着浅浅粉缨,柔软四肢似是无骨藤条,从侧望去,半根藕臂才刚好 遮住半边椒乳,可见是丰盈欲漏。还没清晰其相貌,早为那四溢乳香失去心神。 
  她同时亦透过帐内窥张,朦胧只见那高大的身影驻在床前,身躯结实修长, 一副蓄势待发的精干。心眼儿逐渐扑通扑通的跳得慌。
 
  他问,「你就是昨天那名女戏子?」声音洪亮有力,隐约可听见语气间藏有 淡淡笑意。
 
  「是的,大官人。」她小心翼翼回答。
 
  「什么年龄?」
 
  「今年十五。」
 
  「哦?」他声调上扬,「还没到破瓜之年?」
 
  她连忙急急应对,「再过数月就足十六。」
 
  他笑了一声,拨开帘子,炙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直视她的半裸身躯,让人燥 热得心头如被羽毛尖儿搔痒般难受得紧。
 
  她生嫩地微侧过脸去,别转下巴,但眼角却仍然好奇地瞄往那名潇洒官人。 没想到声名赫赫是他是长得如此长髯伟貌,浓眉赤目的英挺俊逸。
 
  他坐到床的一侧,握着她的下巴,直视问:「叫什么名字?」
 
  「瑶姬。」
 
  「瑶姬?」他睁眼象是发现了十分有趣的事物,「是戏名?」
 
  她羞红了脸,「奴家是孤女,那是戏班大姐替我起的名字,从来就得那样一 个名字。是本名,亦是戏名。」
 
  「瑶姬,」他嘴角弯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意,「你即那位」旦为行云,暮为 行雨「的瑶姬?巫山神女耶?」
 
  她顿了一下首。
 
  「你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没?」
 
  「奴家知道,上古瑶与淫通,瑶姬亦即」淫姬「。有人称娼妓作窑姐,妓院 作客子。」
 
  「你这淫姬,心头倒也清楚。」
 
  在诗词歌赋上,她可谓精通不少。尽管妓女和戏子同属下九流,没有地位, 但出于职业需要,戏子至少懂古词古曲,相对来说雅一些。
 
  「知否我是谁?」
 
  「并不知道。」她一概装作毫不知情,这是大姐提点的要领。
 
  他自然清楚她的心计,也不道破。他望着冶艳光裸的瑶姬绽开笑花,宣示般 地道:「那么,淫姬,听着,我是横行杀人的盗跖,与古时被人尊为性交大师的 盗跖同名的柳下魔。你看,我与你,都是淫神的化身,且让我见识见识,传说中 的神女淫贱到何种地步!」
 
  说完那意味浓厚的性暗示,盗跖毫不犹豫地一个俯身,长臂一伸,将那软玉 温香揽入怀里。散发着热力的身躯整个贴半裸的瑶姬身上,她容貌虽不是拔尖, 但那惹人怜爱的眼波光透露出来的妖媚,让他一阵骚动。
 
  「大……大……官人……」瑶姬紧张得连咽唾沫,字句出口像是呢哺,一颦 一笑皆百媚生春,迫使他急不可奈要攫取她。
 
  「淫姬,淫姬,」他亲匿地唤着她的名,以邪肆的姿态要占有她,「果然是 淫姬。」
 
  她身上透出淡淡肉香,对男人而言,就是情欲之味。
 
  颤抖着玉体,还没被侵犯,蜜巢已断续流出湿滑蜜汁,看得他胯下蠢动,大 手强力扯开她胸前覆盖的衣襟,那浑圆便肉颠颠,白溜溜地弹跳出来,不断随着 她起伏扭动的身躯跳动。
 
             2锦帐始起销魂战
 
  散发着炽烈热度的手掌在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游移。
 
  盗跖单用一根指头,就酥融了她的全身。她又急又喘,所有感官的欢愉皆聚 成一点火苗,追随着那根手指头。
 
  首先来到她的柳叶弯眉,他细细地抚摸那如墨眉毛,粗长浓密,润泽光亮, 他赞赏道:「眉如新月。眉清的女人,床上工夫会使得男人如醉如痴。」 
  意识里无法抛开的羞涩,加上那酥心的研磨,让瑶姬浑身发烫,她脑中回荡 着男人直白而暴露的评语,更是无比煽情。
 
  接着他轻柔地抚触她那双似是蕴含了万千风情的眼窝,指尖依着眼敛描画, 「瑶姬,你张开眼睛,看着我。」他命令。
 
  似醒非醒间,她迷离地半睁狭长星眸,不自觉与他深邃犀利的目光撞上,可 惜太短了,一触即分,让人还领悟不到她眉间里的春色,却又马上避开。凤眼流 盼,传递着一股欲言又止,柔肠百转的楚楚可怜。媚瞳仿似轻雾飘忽,烟尘笼罩。 
  「七分慵懒、十分羞意,使媚眼儿的女人令男人销魂,可谓目秀。」他说。 
  又俯身吮吻起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用舌头撬开两片唇瓣,直接品尝那如甘露 般的津液。唇舌不停厮磨纠缠,他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霸道地把它含进自己嘴 内,不停吮吸搅动,发出淫靡的吱吱声响。良久,见女子喘息不来,几欲晕阙, 才稍稍餍足地放开那朱唇。
 
  获得释放,她连忙大口呼吸着空气,那种如猫儿叫春似的细长呻吟,伴随着 短促的喘息,让人遐想联翩。
 
  他邪魅地轻舔着她痴缠着银丝的嘴角,口中喃喃道,「唇红,齿白,可谓阳 气饱满;哽声细如丝,此种女子属上品,男人获有这种条件的女人,据说不但会 乐此不疲,还能饱养精气,延年益寿。」
 
  说话间,他手指燃点的火苗不急不徐地落入至那暧昧的女阴之位。
 
  那无暇的白玉美壶让他如获至宝,唇边带笑问:「天生不长毛?」
 
  瑶姬朦胧中听清了他的话语间的含义,羞得染红了美靥,只能微微颔首。 
  男人马上低声笑出来,「好,好……古说,好淫者,牝上不长毛。照房中术 的说法,择伴时最好符合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四个条件。如今我算是掘到一 枚宝石。瑶姬一名,你是当之无愧。」
 
  不敢相信他说话竟然邪佞坦白如斯,瑶姬吓了一惊,心中暗自思忖,果然是 家传户晓的大盗,先前就听说凡有乐户家女子初学弹唱,定要先参见他,他亦暗 暗供养买卖了相当多的名妓花魁,名下的赌场青楼,风月场所引得一堆浪荡子弟 来挥金如土。怪不得能有如此的见闻,此等杂事秘辛,房中之术自是了如指掌。 
  第一次行阴阳之道就遇上这个英勇善战男人,真不知是祸是福。
 
  瑶姬一面怯惧,一面却又无法抗拒,无法抑止地兴奋期待,不,或者该说, 她根本没有兴过拒绝的念头。
 
  此刻,被男人那粗砺指尖抚弄着的腿心间,正泱泱流淌着滑腻的春水。香汗 涔涔的玉体紧贴着他半敞的健壮胸膛,胸前粗硬的毛发摩挲着她雪腻香酥的一双 肉蒲,两人不禁为之心摇神动。
 
  两人纠缠间,瑶姬身上的衣服早被剥落精光。
 
  盗跖双眉高挑,倏地拢起一团晃动的光裸雪乳,捏在掌心不停把玩挤压,那 四处放射的醉人肉香,充盈感极好的弹性使得他爱不释手,「小淫姬,你这儿真 是又大又绵,……」
 
  那巨掌散发着洪洪热力,灼人的痒麻自奶尖传遍全身,让人两腿发软,她不 自觉地磨蹭两腿,把他只是一直徘徊在洞口外的另一只手夹紧在腿根之间,做出 无言的邀请。
 
             3欲取完璧已瓜破
 
  她已经彻底盛开,怒放在他的身下。
 
  「官人……官人……」她声声呻吟,吹弹即破的肌肤分泌出汗绒小珠,双鬓 湿得粘糯,长发凌乱地贴在胸前,颈上。
 
  盗跖笑一声,两眉浑如刷漆,以居高临下之姿俯视她,大掌把她胸前的两缕 黑发拨至一旁,好方便他唇舌的下一步行动。
 
  他低下那魁梧强壮的身躯,夹捧起一只水灵得能捏出水来的圆硕绵奶,张口 便含住那颗红葡萄,开始畅快淋漓地品尝她的白玉美乳。
 
  他的双唇抿紧那硬实的乳首,时而吮嚼起来如时间上最美味的佳肴。在仔细 地舔吮过后,吐出那早已水亮红肿的奶尖儿,用食指和中指揉捏一遍后又连忙转 过头不忘恩宠另一颗丰腴,男人的顺弄让两乳宛象出水的双珠,亮晶晶湿漉漉的 在月色下发出淫靡的肉色光芒。
 
  忽尔他猛力吸吮她的乳肉,还开始撕扯她极有弹性的小乳尖,用牙齿啄紧用 着阴柔的力度拉成了一道短短的肉绳儿,尖锐酸麻的痛楚夹杂着快意自胸片冲刷 着瑶姬的感官。
 
  「嗯嗯啊……」她似是怕痛又不舍,弓起了身子,玉背微微地抬离了床褥, 迁就着他的吮吸,发出莺莺啼叫,慢慢开始享受肉体上不可遏制的欢愉。 
  她的娇喘让他有如焚火难禁,下身的昂藏性器把裤裆鼓得雷高。他另一只长 久在她花蕊之处流连的大手,按耐不住便探穴而去。那春水早已是流涓涓的泛滥 成灾,整个花苞含着肉芽儿都浸染得又腻又滑,触手便是。
 
  他匀出两根指头,搭上她花唇间隐匿的小小突起,用力的揉搓,又往甬道处 勾剐掏捣,弄得蛹带是噗哧作响,奏出性爱的妙音。
 
  「啊啊啊……官人……奴家……不……不行了……」瑶姬一瞬间有种悬吊而 飘然出世的感受,强烈而尖锐的麻痹刺激了阴蒂处,滋生起一股更强大的暖流, 咻的一下便缺堤似的把男人贴在她下部处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那种感受不似自我慰藉时的早有预料,他忽狂忽轻的毫无规律的逗弄渐渐地 通过骨盆蔓延全身。
 
  「我不过随便摸了一下,你就浪得可以了,啧啧,好一名淫姬啊……」盗跖 声音不觉暗哑,他脑内开始神往销魂的那一刻的激动与不安,那被她阴器夹裹的 紧窄感该时如何的欲仙欲死啊!
 
  一种急于求成的冲动第一次涌上心头,也足够是时候撷取这朵花蕾了。他侧 过身子两手一扯便送掉了寝袍,寝袍之下是未衣半率的七尺男儿之躯胸膛横阔, 骨健筋强,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一柱擎天的阳具,布满着红根紫络,犹如狰狞巨兽, 有着势如破竹的姿态。
 
  瑶姬不禁讶异得把身子连连往后退去,摇首乞讨,「别,大官人……奴家… …奴家恐怕……不行…」
 
  那柔软而含着春露的花心,在他眼前若隐若现闪着水嫩光芒,简直是致命诱 惑。
 
  他双目发红,一手便抓主她的光洁足踝,轻巧便把她拖拉回来,让她无处可 逃。
 
  「你行,当你饱尝其中美妙,你就再也欲罢不能!」他说着,便摆正男根, 皮开而头露。
 
  他深深地再看她一眼,臀部微后移,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巨茎挤开两片 唇肉,陷进她的器皿,不剩一寸地舂入至宫口。
 
  「啊──」瑶姬杏眼圆睁,眸中仍映着惊愕,白了的她的两靥,那是何样的 一种感受?!
 
  与那冷冰冰的铜棍儿不同,那会弹动会充盈的一具活生生火辣辣的大肉棒子, 戳得她阴源初的肌肉痉挛抽搐,骨盆悸动,顷间便有种冲上云霄,魂魄离体的错 觉。
 
  同样惊愕的不止瑶姬,盗跖也是瞠目错愕,为意料以外的畅顺感到困惑。以 他鉴阅无数美人的资历,这次怎么失掉了计算?!她的含羞答答,娇喘微微并不 似是假装,他猜她最多不过是天生骚骨尚未破瓜,岂料佳人已不是完璧之身?! 
             4举枪破穴暗交攻
 
  「官人……痛……奴家有点痛…………」瑶姬不觉眸上已覆上一层水光,双 目晶晶,两颊融融。呜咽着,呼吸紊乱,周身乱颤。
 
  虽然自己已私下自行破掉身子,却动作都是点到即止,哪有想及被此等粗长 异物挤入体内时,会是这样的痛如肤裂肉开,偏偏又掺杂着酥麻的骚动,两种截 然相反却无法分割的感受,让她备受蒸心热骨。
 
  听见她喊痛,盗跖望着她那星眼流波,桃腮欲晕的一副怯雨羞云的娇容,石 雕的心差点被她这番蜜腻的娇声柔语给融化,可惜转念至她并非处子,哪个肯信 她此时的表现?
 
  「你果真是戏子,连承欢之时亦不忘做戏,怪不得都说戏子无情!喜欢这些 招式是不?那就让爷我揭穿你的真面目,把你操个淫叫几百遭!」盗跖忿忿羞辱, 为自己受她欺骗而懊恼不已。
 
  不过她也从没辩说过自己是处子,自己又何须如此大动肝火?女人之于他, 俱是玩物,用以调养身心,慰解藉聊,这名曰瑶姬的戏子,却竟然让他心神焦躁。 
  越想越急,脑海中又浮现出她在自己身下浪叫求饶的旖旎画面,裹在她幽穴 之处的鼓胀下身,动容得自顶端渗漏了几滴阳精。
 
  贞与不贞,神圣与否,全在人心!瑶姬明白他话语里存心要贬低自己,但也 不欲解释,反正今晚过后,他铁定命令她连滚带爬地滚下他的床褥,一夜的露水 交欢,何用推心置腹?
 
  想着,她便仰起头来享受着他的操弄,腿间丰沛的汁液随着她身子的扭动, 将男人平坦的腹部涂成湿滑的一片滩涂。
 
  他往两人交合之处抹了一把,然后把沾染了她淫液的两根亮晶晶的指头塞进 她微张的小嘴里,眯眼挑眉,神情极为邪肆道:「尝尝你那淫荡花心流不止的蜜 汁,还挺甜挺香的,还有处子的味儿,那甬道明明不是处子,仍然那样紧窄……」 
  淫言浪语与盗跖那淫邪的眼神使得瑶姬胸口翻滚着惊天动地的潮涌,仰躺在 床榻上,除了大张双腿,极力诱惑,已不知能做什么。
 
  她仅是一名孤女戏子,若要在繁华的京城中立足生存,她所有的,唯有最可 靠的这具稍有姿色的躯体,兴许讨他欢心,博个上岸修身的机会,哪怕做个丫鬟 小妾,也是好的。念及此,她便掰过他英俊的脸,弓身上前,把那条柔嫩的丁香 小舌钻入他的口腔,阻止他那讥讽的话,主动迎合。那双本来不知所措的纤纤玉 手,更因渴望爱抚,而主动覆上两颗大奶,蹂躏挤压,菽乳被揉得浮现出斑驳的 红白相交的掌痕,那放浪淫举造成视线上的刺激,看得盗跖心绪纷纷,个中妙处 是不容言语。
 
  乾坤男女,不外乎贪欢求欲,当两人皆放下廉耻,大抵都招架不住,遵从身 体的旨意,回归到原始的动物本原,追求快感,登峰造极。
 
  「官人……这儿这儿……也要……」实在喘息不过,她终于挣脱开他的唇舌, 气喘吁吁地呼吸空气,然双峰却被自己捏得肿胀疼痛,仍又无法满足,只能寻求 帮助。
 
  「要?要什么?你这淫姬,倒是说清楚,爷才清楚啊……」他开始放缓欲龙 冲锋陷阵的频率,撑起身子,以君王的姿态恩宠她,打算吊尽这名婀娜女郎的胃 口。
 
  瑶姬小腹抽搐哆嗦着,那凌乱着深深浅浅的抽送更是磨人心肺,欲求不得使 得蠕动不已的淫穴不住地流出更多的湿滑液体,她抓起他一只大掌,引领来至自 己的一侧酥乳,神若秋水地呢喃:「官人,奴家这奶子也需要你……」
 
  「哦?好……」他低笑出来,却竟然停下抽插的动作,任阳具驻在她的洞穴 中,只是加重了揉捏其凝脂兰胸的手部力量,活像对待两团绵絮,毫不怜惜,把 其搓弄得不成形状,还故意拧弄挺立的乳尖,指间溢出的软肉,让他不住挑逗赞 赏:「这对奶子,好松好软,将来有了奶水,味儿定好极了……」
 
  再三刺激之下,他胯下的亢奋都快将她的幽穴要给撑破了,却仍迟迟不肯动 作,岂料瑶姬情动又无法纾解之下,下身自顾耸弄男根,私自追寻快感起来。 
  「噢……」眼前的乳波荡漾,包围着他男性的湿穴又是这样的紧窄,盗跖想 不到美人心急如焚,做出来的举动是这样的跳脱矜持,那狂吸着他的蜜穴仿佛仿 佛要自吸走他所有的灵魂,他终是熬不住,重重一个呼吸,「你这淫货,看爷我 怎样惩罚你!」说完便他用力捧住她的臀瓣,犹如失去理智的淫兽,狂乱地挺进 冲入她收缩不已的花穴,大起大落的狰狞巨兽在抽插间不断带出大量的充沛淫水, 飞溅得床褥四处皆是,淋洒得那男根出奇的畅快舒爽。
 
  瑶姬此时已不知何谓腼腆羞涩,除了获得更大快意,别无他想,「啊啊啊啊 ……哈哈……啊啊……官人,奴家够了……要死了……」她双颊晕红,半眯的两 眼水汪汪地斜睨着他,双腿大张着,以无比淫靡的姿势,迎接他火热如铁的不断 撞击,那浪魇如花,明艳不可方物,令人心驰神往。
 
  「够?怎么够呢,你这么浪,就这样一点点的,怎么够满足你呢?」他以情 欲之火折磨着她,英俊强悍的脸上挂着邪邪的笑意,她的背抵硬硬的床板上,猛 力的撞击弄得木板吱呀吱呀地作响,他的每一下都将那火热巨茎直刺进最深处, 「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想要榨干我一样……感觉真有那么舒服吗?穴儿流了 好多汁出来……真是浪得不象话……」
 
  他又把手指按压在与他交合之处的幽穴外的肉芽儿上,用两指拉扯按压那血 红的花核。
 
  「呜哇──啊啊──啊啊──」她全身痉挛颤栗,随着甬道急速的瑟缩,肌 肤上泛起了斑斑红点,覆满了全身,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她意识顿空,只是 无意识地加快着扭臀的节奏,两团丰腴浑圆,随着大幅度的动作,在空中上下弹 跳。
 
  窗外是夜风爽朗,房内却是气温急升,雾气氤氲,浓腥麝香凝然不动,整个 房间的馥郁气息皆是情欲交欢的证明,两人快意盈盈,若飞若扬,渐催云层仙境。 
             5快意春宵情难已
 
  紧窄,润滑,赤热!
 
  盗跖深埋在那上好的水滑丝绒的甬道里的肉棒,被肉壁那千万个小口紧紧吸 附,那种放肆冲刺的震撼心灵太过激烈,原来也是一种非人的煎熬。混身每一寸 肌肤都在发烫,只想死皮赖脸地贴近那具香肌玉体,寻找欲望解脱的出口。 
  「婊子,荡妇啊──果真是不折不扣的娼妇,一派清纯矜持的表象下,是如 此的淫荡、娇媚……淫姬啊淫姬,你感受到吗?你的淫穴儿已经为我湿透!又湿 又滑又热又紧又窄……」他又爱又恨,声声侮辱,发泄内心的抑郁。
 
  男盗女娼,名副其实的男盗女娼,这对绝妙的组合。
 
  「嗯嗯……啊啊……不不……」瑶姬只觉覆在自己身上不停抽送的男子,就 像是高烧不退时的棉被,难受却又无法摆脱,浑身燥热,忍耐不了但也动弹不得。 自己就是个蜡像,在他的身躯摩擦之下,蜡油一滴,一滴地往下流,脚下都是蜡。 
  是,她的确就如他说,与婊子无异。她总是活得不实在,游离在尘世边缘, 挣扎求存,想必玉皇大帝没有金银元宝,也没人想要参拜供奉。庆幸的是,人, 可以不实在,但不会不实用。就象此刻,她这个单薄的女子,至少还能成为男人 的泄欲对象,供他予取予求。
 
  其实她也算是交了好运,第一个恩客是如此轩昂男子。皇城这么大,他从卒 九千人,就能横行天下,侵暴诸侯。昨天也有不少皇爷将相来看戏,她看见他根 本不当回事,心低不像其他人那样,因为自己的职业而存有多少一点的奴意。 
  皇帝,不是人人能做,大盗嘛,也不是人人能当是。这时代越穷越想抢钱, 但是贼子头,还是不得轮上你。
 
  美人爱英雄,只怕英雄只要江山。
 
  今夜,她绝对会记得这张床,他那邪美的流氓脸庞。
 
  还有,他的孟浪,他的交合技巧与体能是该死的绝,她其实尚算一个不谙性 事的雏儿,哪经得他这般折腾。
 
  她在他瞳孔的倒映里,看见自己,真的是个荡妇。
 
  不过,她像一只母狗,他像一只公狗。
 
  这样的关系,这样的「爱」,多么美好。呵,呵。
 
  他的气息逐渐紊乱,已经无法维持冷静,挺动的健臀不断把自己的赤铁顶弄 那销魂美穴,她也在他撞过来的同时,猛力地送上自己淫花四溅的盘壁儿。 
  一男一女不断搏击,性欲渐渐累积,强烈的发泄欲望升至爆发顶端。
 
  一抽一送,一插一拔,不知时辰。动作越来越狂野,房内充斥着男女的呻吟 及低吼。瑶姬早已没了知觉,昏昏绚烂,晕厥过去好几次,全身瘫软。他有种为 了这次交欢过把瘾,即使心力交瘁而亡也在所不惜的感觉。
 
  自性器交合处,不断传出肉体与汁水撞击的声音,强烈的快感让他们的体温 逐渐上升,流出大量的汗水。
 
  瑶姬的乳波剧烈起伏,全身冒出无数汗珠与红潮,在律动之中,汗水滑磨着 俩人的躯体,她的小腹,混合着私处流出的热液,与男人龙头泄出的些许精液, 整片黏滑滩涂,早已划分不出哪些是汗,是精,是卵。
 
  临近爆发之时,一种冲动使人难以自制。
 
  「啊──」她在他用力的几下狂击后,再度浑身痉挛,颤动着软倒在床上, 眼前发白,飘飘欲仙。
 
  他用力抓住她的臀瓣,快速的作最后几下细微急速的捣弄,化身成淫兽,一 头撞入那不断夹紧吮食的花穴,将悸动抽搐的男性深埋在她体内,闷哼着,抖动 着结实的臀,将火烫的白浆全数灌射进泱泱花道,那白糊糊的阳精数量巨大,热 灼灼地洗刷着她的阴道,又使得她仍在悸动的身躯抽搐起来。水柱力度太大,注 入太多,花道充盈不过,俩人体液自半软的阳具与肉穴交合的缝隙处漫溢而出, 腥甜浑浊,此缘此乐,无比酣畅。
 
  此种交合的境界,可谓圆满。
 
  消退之时,瑶姬竟觉余味未尽,而盗跖亦蠢蠢欲动。
 
  他能要她两个时辰。一度。
 
  她也不清楚一夜两人会再有多少次。
 
  时光连绵不绝,而他未必会再回来。
 
  也许他不过贪欢,明儿下床后,徒留她一个可耻戏子,在荒地再次等不知他 人临幸,哀怨狺狺不休。
 
  思及此,她竟然不自觉泫然泪下,悄悄侧过脸去。
 
  盗跖喘息一会,本想再战一回,抬首时竟然发现瑶姬正在偷泣,星眸微嗔, 樱桃微张微合,淅淅沥沥,脸上挂了两行泪痕。
 
  望着这张脸,他心里忽然觉得说不出的懊恼。
 
  「我就让你觉得如此委屈?嗯?」他沈声质问,懊恨不已。她何须至于这样 厌恶自己?
 
  至于吗?至于这样?!
 
  瑶姬听见他的厉声话语,吓得两行泪帘就象短线的珠儿,说断就断掉,只是 水暮仍在眼眶打转,样子更显冤屈。
 
             6各怀春事妙滋味
 
  她泪流时也很静,只默默的挂着泪珠儿,楚楚兮不发声响,我见犹怜。静得 像夜里的一朵花,开得灿烂,艳丽,那美,美得让人心痛,却无人发现无人知晓。 
  但他看见了,知道了。
 
  但盗跖不明白自己何解这名戏子耿耿于怀,往日豪情一遇伊人便化作绵雨。 
  「且告诉我,你委屈何在。」他压下恼火,可言语间透露出来的寒气却象一 把匕首,肃杀锋利,使得瑶姬心内大敲警鼓,含泪直摇首,支支吾吾,好一派伶 仃娇弱的风情。
 
  盗跖横眉再问:「那你哭哭啼啼做什么?」
 
  「沙子……有沙子……进眼了……」她说话燕语莺声。
 
  他蹙眉扬高嗓音:「嗯?」简直一派胡言,当他盗跖是傻子不成?
 
  硬的不成便施软。他突然低笑:「莫不是爷把你擦得爽了,不舍得我了?」 
  本来是调戏的玩笑,没想到这下人儿怔住了脸孔,腮间那两圈红晕一下子泛 开至脖子根,皓齿紧咬着樱唇,低头弄着被角,一股女儿暗动芳心的羞态。 
  盗跖大喜,忙双臂环抱着她,一个翻身,交换了上下位置。
 
  瑶姬贴着男人汗湿的身子,沈甸甸的奶子悬吊在半空之中,贴紧他的胸膛也 不是,撑着任由他邪肆饱览也不是,上下起伏着不得要领,使得乳尖若有若无地 轻拂他那平坦的胸膛,痒痒麻麻的,一下子便让他重整旗鼓,扬旗再战。 
  「你这淫姬,再动,我马上就让你明天下不了床。」他闭眼闷哼,双手却配 合好心情,揉捏着她的翘挺圆润的肉臀,把它压下去,仍然潮润的幽穴便直直地 抵在那高耸的铁棒上,两人舒心地呼出一口气,心波荡漾。
 
  瑶姬香腮染赤,侧着头,轻轻的,耳鬓贴上他的左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骤然欣慰与凄酸一股脑上了心头。
 
  江湖水深,她是半娼,他是盗匪,彼此既非善类,若动真情,恐怕亦是诗。 
  不能说实话,说实话便不好玩了。而男人,就是爱玩。
 
  七画是「男」,三画是「女」,「七」加「三」才是十全十美。男人拿走七 分权利,女人只有三分的反抗!
 
  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她都顺着他,讨好他。尽然,心中,是真的不舍得他。 
  她偷偷瞄了他两眼,见他嘴角带笑,才放下心来。伸出白玉小手,轻轻抚上 他那微凸的男性乳头,渴求多一点的温存。
 
  哪知男人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他抬起她尖尖的下巴,四目相对,一面用手 摩擦她的下颔,「怎么?还没要够?」调笑间绵绵是邀请。
 
  昏黄的油灯火亮中,只见他俊目流眄,被火光一迫,更觉逼人。不知何时, 她已一言不发,似条蛇精,双臂袅袅地圈上他的粗脖,唇贴唇。
 
  谁说男儿的容貌只是种点缀?他的堂堂相貌与不羁狂放,最让女人想入非非。 与他鱼水交欢的感觉,犹如翩然上天,欢喜无量,她倒宁愿一直沈迷下去。 
  「噢!看来,你这骚娃真是发浪了!」男人早已动情,灼热的膨胀擂打不息, 咻一下,盗跖便托起她的玉骨丰肌,再次冲入水腻花径。
 
  嘶,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了无憾,他皱眉暗叹。昨日戏台上对她的惊鸿一 瞥,至今夜的纵情春宵,简直如梦。
 
  他行走江湖多年,虽说是血气方刚,但一直把持甚强,没想到这烟花女子, 光用肉身便让他执迷,无怪乎一些野史记载说王帝将相多卒毙于纵欲。真不假, 雌雄交媾乃上苍赐给生物就极致享受,只是看你能否有幸于一生之中,寻得合适 自己的器皿。
 
  于是,男女皆成淫精化身,如胶似漆地撞击,骑,顶,吸,捣,含,抽,吐, 舂,刺……
 
             7君戏淫姬演艳戏
 
  「嗯嗯……啊啊……」瑶姬清丽的脸庞红扑扑的极诱人,嘴边哼着娇吟,弓 起修长匀称的白腻美腿,跨在的腰际骑乘,让肉柱以最深入的攻势,直捣那水淋 淋的浪穴。
 
  一下又一下,用力更用力地,挺进密密麻麻。男人纾解过之后,现在有的是 能耐,去掌握这次交手的节奏。
 
  房中书一直将性交过程讲得是绘声绘色,如同战场上的军事行动一样,自古 以来人们便习惯把战场和床第画上等号。那么自小习武,又生得一副骨格精奇的 身躯的盗跖,同样在床上是驰骋沙场,所向披靡。他的孟浪,足令寡妇失节,动 尼姑淫心。
 
  看着瑶姬微噘的性感嘴儿,他眼中闪过一丝异光,「淫姬,你告诉爷,是何 许人要了你的处子之身?」
 
  「嗯嗯……」她淫叫着,脑子转了又转,终不肯开口。
 
  他大掌重重地拍了下她充满弹性的臀肉,故意把她体内的男根拨出,「说! 再不说,看爷我怎样来折磨你。」
 
  「哎呀……好痛!」瑶姬嗲声嚷痛,身体象被顷刻抽空一样找不到依靠。她 半眯着眼,观察出他不似是真有怒意,女性的本能地让她学会乘势撒娇,蛇腰扭 动,在他身上蹭了又蹭。
 
  江湖行走,盗跖身上自然是多些彪悍气,但明眼前的女子不过是为拒绝而拒 绝,现下还居然有此耐性与她一搭一唱,调情抬杠,女人之中,她实属特例。她 能令他不自觉地往自己体内输送一种内息,让人软化迷乱,那便是所谓的意乱情 迷。无怪乎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因为她的蹭磨,他感到胸前有两团绵乳紧抵着自己的胸膛上下左右地滚动着, 两个圆球上的尖头儿已然挺立发硬。
 
  「嗯嗯……」瑶姬偷瞄向他的男性,心痒痒的羞愧不已,下意识地用大腿内 侧细滑的肌肤,似有若无地磨腻着他一柱擎天的火热。
 
  「是不是很想要爷的巨鞭?你告诉爷到底谁要了你的初夜,爷就马上给你。」 他调戏道,生性寡言语,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今夜的身心完全随这个淫荡又美丽的 女妖起舞。话语间不忘加入动作挑逗,他的手从她圆臀后方探入她的雪股之间。 
  「奴家怕……怕说了出来……官人会笑话奴家。」她被他爱抚得舒服不己, 眼神愈发深暗迷离,充满情欲。弓跨在他腰际的姿势,让花唇间泉眼儿不断渗漏 出来的淫水,汩汩泱泱地泄满了他平坦的男性腹肌,他能轻易便感触得到那湿软 滑腻的厚实充血的花唇。
 
  他低笑,「说吧,爷保证不取笑你,等会儿我还要把你捧上天……」他将粗 糙的手指插入她的阴跷,毫无阻碍地畅顺地抽插起来。
 
  「嗯啊……啊哈……啊哈哈……」瑶姬细窄的甬道似有灵性地,焦急挤压着 他的粗指,肉壁吸吮紧箍着指头摩擦,她身子松松软软软的,无力地只想与他融 为一体。
 
  「奴家的那个……那个……给了自己啦……」她把这些丑话儿吐出来后,整 个是从头红至了脚尖,火辣辣的尴尬非常。
 
  盗跖怔了怔,道:「你─……」
 
  瑶姬侧目不去看他的目光。
 
  他实在想开怀大笑,但又答应了她不能笑话,只能把笑意强忍下来。好一名 戏子,他真被这名姬弄得无话可说。此时,他来了小孩心性,便装傻继续戏弄, 「这爷又不明白了,你是如何自己要自己的?」
 
  「这……」她羞得没了话。
 
  「来,教教爷,象你平时做戏那样,演给爷看看……」他连哄带骗。
 
  客人需要,她这提供服务的,哪有不尽力满足的道理。她纵是知道他根本是 有心要玩这些花样,也不能拒绝。娇也撒了,求也请了,做人见好就要收,难不 成要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发狠不成?身份地位有差,她这半唱半卖的女子,只能 应观众要求,临时添个余兴节目。
 
             8神仙遇姬也生淫
 
  「可是……奴家身边并没那个……」瑶姬肤如凝脂,睁着汪汪水眸斜睨他, 让盗跖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那还不简单。」他嗤笑一声,支起身子,瑶姬便被他顺势摆平至竹榻上, 他自床头的木柜上拿来一个烛台。
 
  瑶姬着了魔似地,被他的一举一动牵引着,一双藕臂抖抖举起接了过来,烛 台根部一路寻至花穴入口处,停在那里犹豫茫然。
 
  盗跖屏息静待,等待着那光滑柱子捣入那正在恣肆红艳的玉壶的一刻,眼见 佳人无措地望着自己,滞涩娇媚,让他耐不住地一手把她握住烛台的玉手往前一 推,使一股阴力便送了进去。
 
  「呜……啊……」瑶姬尖叫一声,两只赤足绷紧,刚刚交欢的氤氲的气息还 没有散尽,胸中涌荡的全是激情的余波,现在又被一根硬梢儿强行进入,整个人 现下是飘飘荡荡的犹如醉酒。
 
  「官人……」她微微抬首,无助地叫他一声。
 
  盗跖细细观看她的脸,一头乌丝潦草地散落在头顶上,几缕乱发沿着修长的 脖颈,被香汗黏在胸前的一片雪白上。素着一张俏脸,不施脂粉,凸显出她眉心 间一点不易察觉的殷红的痣,恐怕是激情诱发得她血气攻心,使得那丁胎痣红得 如未凝的血珠,散发着邪气的诱惑,再加上她叫春如唱戏的动听嗓音,不过一声 官人,便使得他如遭雷击。
 
  盗跖吞咽着涎液,他从不曾知道,黑,白与红,能香艳得这样要命。他低哑 施下命令:「快,继续做个爷看……」
 
  瑶姬蹙眉,只得照办,因不久前的欢爱,腿间湿意不退,所以她能顺畅的摆 弄那又硬又冰的银棒子。
 
  「啊啊……」那个硬物事开始在自己体内有节奏地抽送,她微微地蠕动那粉 臀,热的穴儿呀,冷的梢根,柔柔的瓣肉啊,硬硬的棍,雪与火两种极端的交融, 瑶姬便觉得汩汩泱泱,怪异又舒服,这股气息自阴跷盘旋,逐渐散往四肢百骸, 再归复丹田。她耸弄的小手越来越快,加紧加速,烛台挤压着花壁,肉穴断续吐 出一些琼浆玉液,她闭上眼,让自己坠落、坠落,象从悬崖跳下那样自有坠落, 夹杂着几似恐惧,几丝快意,她追寻起那快意激灵。
 
  艳,盗跖只能用这个字来形容,这女子粗朴纯真到了极致,素得极,却也艳 得绝了,这艳,不是男人所能够抵挡。如此纯朴原始的艳,其他青楼女子哪里得 见?此刻她的花穴象是有了自己的灵性一样,变成了一株汁液饱满,芳香欲流的 植物。
 
  吱吱吱吱,那自她阴穴传来的勾魂摄魄的摩擦的声响于耳际,听得他心旌摇 曳。那腥甜的滑腻淫汁从劳宫穴泛滥出来,不消一会儿儿工夫,房内又一股酥香 弥漫,中人欲醉,他的欲龙弹动了好几下,只想把她搂抱在怀,与她融为一体。 
  不急不急,他定要慢慢挖掘如此宝藏。
 
  盗跖喘息着撑着身经百战的身干,伏悬在瑶姬的身子上,一只手指缓缓在正 在自我慰藉的女子的眉间滑动,抚摩那点红痣,微微按压一下那抹晶莹欲滴的妖 红。
 
  额间传来的酸骂蛰痛了她的眉心,她嫣然腼腆地半张星眸,嘴角似笑非笑, 月光照射在她明彻的美目之中,宛然两点明星,眼睛中却隐隐有风骚浪味的无言 邀请。
 
  「是自出娘胎便有的么?」他问。她不语,神如秋蕙披霜,只点点头,然后 分出一只芊芊素手捉住他放在她额前的一掌,主动地,慢慢地将它移至胸前, 「嗯啊……官人……帮……帮……奴家……」
 
  那触手柔绵温软的硕大丰盈,他根本不必使力,手指便轻轻沈陷肉里,她仍 旧不忘另一手的动作,飞快地弄着那根棒子,水穴淫水飞溅。
 
  他竟然渴望得颤抖了,片刻之前的欲仙欲死,尚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泛滥, 那令人软弱的极乐竟是如此让他心花怒放。在过往,他也不是没领略过女人的滋 味,那娇弱的小家碧玉,柔蕙的良家妇女,甚至强悍冶艳的泼妇,他莫不领教过, 但,那些女人在遇上这名戏子之后,原来不过是闲花野草,谁也不曾令他如此刻 这般地,与她相连,只想死在她身上。
 
  她在夜风之中呢喃,他在明月之下唼喋,天下之大,宇宙之间,还有什么比 这份销魂更解愁呢。
 
  他早已被她的妩媚多情掳获,她不同于时下女子的奇特想法及大胆行径,更 让他举旗投降。
 
             9戏子无情君无义
 
  一滴热汗落在她的脸上,无声的,溅在她的如花美靥上。她从昏迷中被惊醒, 乍梦乍醒,颠倒懵懂地抬起头来,斜斜的媚眼梢吊上去,看到他汗湿野性的脸庞。 
  他一动,她才猛然醒悟过来,此刻那根庞然巨物,仍被自己的幽深花穴,不 知餍足地,淫猥地吞食着。那番景象,就象巨柱捣入火山口,不断搅拌舂捣,溅 起了火热白腻的白岩浆,一派妖艳风光。
 
  「醒了?小淫姬,真经不起操弄啊。」他两手高高地抬起她两条白柔柔的玉 腿儿,持续着下身的作动索求,脸上的笑意却更深。
 
  然后又是一滴,一滴,一滴的男儿汗,从他额际的毛孔不断渗出,划过刚毅 的面部曲线,滴落下来。她只觉得满天的汗花,雨一样地洒下来。这些,是大名 鼎鼎的盗跖的血性汗水,是他为她动情的证据。
 
  「嗯啊……官人……」她滑出一条灵巧的舌头,舌尖舔舐了唇边的几滴汗水, 咸咸热热,却竟然让燥热喉涩的她感到出奇地解渴。她又舔了一点,又一次,细 细品尝,犹如甘露。往日瑶姬极为讨厌一身汗臭的肮脏男人,没想到原来好汉英 雄的汗水别有一种方刚血气的味道。
 
  「你……」盗跖重重吁一口气,艰难才吐出这个字来。这女子到底知不知道 此刻她汲汗的姿态,犹如一名专捕男人吸取阳精的女妖?真是艳得可恨,却又欲 罢不能。
 
  「骚货……操破你……让你骚让你浪?!……」他咬牙切齿,全身力气汇聚 至那勃发的阳物上,恨不得把诱得他心旌直摇的销魂肉穴撞破顶烂。
 
  「啊啊啊……官人饶了奴家罢……要丢……丢了……」她牙关打颤,泣不成 声,交合处被大大的硬铁插得赤痛。
 
  「干烂你的穴儿,插烂它……夹得好紧……噢,好舒服……」他闭上双目, 尽情感受肉壁从八方挤压男根的美妙滋味。
 
  拗黑的昂藏身躯,坚劲有力的大腿,窄挺的臀部,矫健无半点累赘的熊腰, 她摸索着,脑内极力记忆,终于支撑不住,白玉色的纤巧手掌顶在他胸襟上,指 间抓住大片铜色的肌肉,她又荡失在一波波极速的惊涛骇浪里头。
 
  朦胧之中,她无端走入了一片林海。天空高而远,清澈得虚无。霍霍的几下 刀剑声,不知从哪里来,瑶姬慌张地,踏着遍地湿绵的小草,随意乱走,她竟然 只想寻得那个男人。眼前又闪了几下刺目的刀光剑影,她心生恐惧,匆匆地左奔 右突,峰坳起伏,一个失足,便跌倒在山峦草地上,她踉跄站起来,泪眼婆娑之 时,忽然间竟见那日思夜想的男人,倒靠在树干之上,周身血泊,胸前赫然插着 一把大弯刀!
 
  「官人!」她大呼一声,才从床榻上吓得醒过来,抹了一把香汗。空气里是 那习惯的檀香气味,是在自己房内,虚惊一场,虚惊而已,她慰解自己,不停拍 拍心口,抚顺那道惶恐不安的气息。
 
  房内重新升起沉默,一瞬间,胸口却火灼般疼痛,他没来!又没来!委屈不 安,嫉恨怨嗔涌上头顶,她忆起上次交欢后分手时,他跟她说过的话。
 
  「我素来不留女子在身边。你先回去,过数天,待我闲了,再来找你。」 
  他说那话时,脸上仍然是云淡风轻的笑意。她不明白,又不能不明白。不是 早告诫过自己,男人说的都是冠冕堂皇的措辞。他与她,俱是逢场作戏,露水姻 缘?这世上的女人,于男人来说,不过是沙漠上他们把守着的一口水井,供男人 论「功」行赏,行「路」解渴,她逃不出这个命运,他也并非男人里的例外。 
  枉她还为他忧心,真是贻笑大方!莫非最近自己真是过于空虚寂寞?
 
  她叹息,也不知何故,最近戏班大姐取消了她的花旦资格,除了偶尔服侍一 下领班外,她是闲得发慌。不知是不是奴大欺主的缘故,新上位的花旦遇见她, 也总不忘点头招呼,她也只好尽量礼数周全些回待他人。
 
  她就只有戏班大姐能聊聊心事。夜不能寐的瑶姬披上一件外衣,举起油灯, 借着月色走向大姐的房间。
 
  戏班大院向来有不少闲杂人往来,所以尽管现已过了两更天,仍然是不少人 影走动。她小心翼翼地走着。最近自己甚少登台表演,照说是没什么客官认得她。 瑶姬低下头来走路,遇人不论男女,先赔笑,低头让路,一句也不敢多吭,唯恐 招惹一些来寻花问柳的浪荡子。
 
  她径直入了长廊,向右行,自台阶上便听见二楼某间阁楼处传来熟悉的男性 嗓音,他笑得爽朗笑得豪放,与他在房内嬉戏笑玩的,她没认错那声音的话,应 是那新上位的花旦。
 
  当下泪水便泄洪一般,她含着一口怨气,蓦地闯进一个陌生的男性怀抱里。 
  一阵百花香气掩满了她鼻息,瑶姬不敢抬头,只慌忙摆正身子,瞥见他腰间 别着一个绣的异常精美的香囊。这男人来头是非富则贵,但她厌恶他身上散发出 来的那种公子哥儿味道,那些所谓贵族公子,个个长得白面冠玉,泡在脂粉堆里 时间长了,有时妖娆得比女子更似女子。
 
  美少年有礼地鞠身,才说一声:「姑娘,抱歉。」瑶姬便一溜烟地跑掉,冲 往大姐的寝室去。
 
  一进门,她吓傻了眼,此刻大姐的床上,却正好在上演活春宫。
 
  透明的水帘纱帐下,新花旦玲珑裸艳的胴体,缠绕着他布满了刀疤伤痕的伟 岸身躯,就像那些夜里她自己的模样。她呆住,虽然早料到他的风流,可亲眼看 来,总是当头棍喝,触目惊心。
 
  大姐却只是坐在床边几米外的圆桌旁笑看,一见瑶姬撞进来,便低声唤过来。 
            第十回遭逢狂蜂戏浪蝶
 
  「瑶姬,你怎么突然闯进来?」大姐疑问。
 
  瑶姬只是驻在门边,并不挪动半步,圆瞪双目,怔怔地注视着住帐内的男人。 
  纱帘下高大男人抬起身子来,怕是贪欢未足,声调冰冷,不耐烦地道:「好 大胆的女戏子啊,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注意。」
 
  戏班大姐见他毫不留情,连忙急急起来说话,「瑶姬向来乖巧听话,今晚兴 许是有要事,一个情急……」
 
  「啧啧,」盗跖摇头皱眉,「看你管教无方,教出何样的弟子。区区小戏子, 不分大小破门直入便罢,还不懂礼数,这样的事,足够把她扫出戏班!」 
  呵呵,看他那张嘴说的什么话,明明那些晚上,那张好看的脸上还为她的身 体亢奋滴汗,一声声小淫姬,小淫姬地昵称着自己。可现在,前后一句女戏子, 那射出杀人凶光的眼睛,象在告诉她好该连滚带爬速速离开。
 
  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就算我于你有义,难道做嫖客的就对我有真感情么?笑话。瑶姬心里发寒, 重拾起理智。她缄默不语,脚步往后退,转头就走,还不忘体贴备至地带上房门。 
  木梯传来些细碎的咄咄声响,呵,来了来了。他终于望见那双绣花小布履, 她显然是有了心事,步调显得比方才慌乱无措。
 
  月色罩了一层水雾似的朦胧中,那名女子袅袅娉娉,款款行来。男人心里自 言:宫中美女如云,竟未见此等若羞且艳的娇姬。
 
  没想到这夜苦闷的行动,一个艳福飞入自己怀中,恍然梦醒间,芳影便了去 无踪,但遗香犹存。他惊艳不已,还差点误以为她乃神女所化,但自刚刚的监察 看出来,她应是此戏班的一名小角色。看来,要得到她,并不是件难事。那么, 循惯例,此女,他必定是要手到擒来。
 
  瑶姬裹着满腹的愁绪,步至长廊时,鼻子被一横来的长臂碰了一下,她闻到 白色的长衣水袖上的百花香,身子微颤一下,抬头,果然又是那人面桃花的翩翩 少年。
 
  「姑娘」他轻吐慢唤,伸手用扇端勾起她的下巴,借着月光,细细品赏,一 脸满意的唇边带笑,爱慕心生。
 
  他调笑,「小生等你良久。」
 
  瑶姬柔荑一拨,甩开那来意不善的挑逗纸扇,「敢问官人等奴家何事?」 
  见她疏离,他偏还要上前调戏。他一手捉住她白玉小手,浪荡拉近胸前,密 贴着她的耳珠,呵弄那敏感的肌肤,「为何我会忽略了你这样的美人?刚刚被大 姐责骂,是不是心里充满委屈?让小生来安慰安慰你。」
 
  这采花贼!她双臂奋力推拒,无奈抵不过堂堂男儿的力气,面红耳赤栗声低 吼:「官人,且自重。」
 
  「自重?」他眼风不屑,似是听了个闻所未闻的笑话,「哈哈,我还是头一 次有女子跟我说这种话。小美人,我保证你今晚之后,不会后悔我俩的──不自 重。」
 
  意会他的用意,瑶姬更是激烈,「官人,奴家不卖身……」
 
  「哦,又是小女子卖艺不卖身?每个烟花女子总喜欢玩这种自以为抬高一档 身价的把戏,」他嘻笑,纤长有力的手指已开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肆意游动, 「世上所有东西,都有一个价。今晚小生相中了姑娘,是铁心要定你的身子,即 便你狮子开大口,统统满足,本王绝对不会辜负你的蜜汁花穴……」
 
  蜿蜒的长廊里,漆黑的夜色掩映了两人纠缠的身影。听他那样笃定的嘲弄语 气,堂而皇之的口气,她忽觉有些眼晕。
 
  原来,莫非,自己三生有幸,遭遇上皇亲国戚?
 
  只怕今晚,她是无力反击。
 
  她回首,瞥一眼阁楼里那个眷恋不舍的黑色人影,狠狠咬了下牙。
 
             11粉黛险被他郎污
 
  这种风月场所怎么出身这种别具冷艳风情的女子呢?即使是她故作骄矜也好, 也难得戏演得入木三分。
 
  猫捉老鼠的游戏亘古不衰。他是厌腻了女人刻意讨好,最近行房时总是意兴 阑珊,草草敷衍了事。今夜竟捕得如此美娇娘,他在她身上寻得了一份追逐的欢 快,肉体莫名沸腾。
 
  强抢民女?多么诱人的念头呀!他光是脑闪灵了一下,全身上下就燃起一种 嗜血的快感。比起在宫里应付那些难缠对手,征服她,从本能上激起他的斗志, 让他更有男人的成就感。
 
  反正他从来就不喜欢循规蹈矩,还怕那些道德规矩不成?
 
  念头一起,他立即身体力行起来。
 
  男人当下将瑶姬双手反扣在玉背之后,将她拖扯至长廊外的花圃处。他嗓子 为着心中的盘算变得瘠!,「乖乖的,可别大声叫嚷啊,你也不想有外人来看我 俩演活春宫戏。」
 
  他性感的嗓音滑过她耳畔,瑶姬下意识瑟缩了下肩头,就象是一头被围捕的 小兽,在他钳制之下动弹不得,惊恐不已。她早从他脸上看出了火辣辣的不怀好 意,再不解事,女人的天性让她知道,自己已成了瓮中猎物。
 
  他威胁意味浓厚的明示,让她无法发出求救的呼喊,只颤抖着身子乞讨: 「官人,求求你……不要……」
 
  「你看看你,睁着水灵灵的眼儿盯着我看,莫非是想要勾引本王?」男子故 意曲解她,他早就习惯流连花丛间,与各色女人纵情地调欢。
 
  怀中女子只裹着单薄的外衣,夜风掠过,衣衫飘动,衣襟下隐约冒出大片雪 白酥融的雪峰。小袍儿的绑腰之下,是白色的裙子,依稀可见那探出裙摆的白嫩 小腿肚。现下,他管她嘴里说的有的没的,此刻她所有的抗拒,都不过更迫使他 加速攫夺她的甜美。
 
  他伸手环紧了她的腰肢,将她后仰退的上身往自己身上紧贴,有力的长腿则 快速分开她的双腿。臀部有力地向前顶弄。顺势俯下身子,隔着布料,埋首在两 团软肉里,着迷地吸食她绵绵奶香。
 
  「不……放开我……」抵在腹上的硬物惹得瑶姬颤栗,胸前变态的鼻息使得 她羞愤。纵使她早已非处子,出身低微,也并不等于人尽可夫。
 
  「我会放开你,」男子浪荡低笑,咬着她的耳垂喃喃道,「不过要待我尝够 了你的味儿后。」将她按在树干上,他的大掌拨开外衣探入她的寝袍里,自她腰 际向上,倏地拢住了右乳揉搓。男人深沈的双眸闪过一丝兴味盎然的轻佻:「啧 啧,好淫荡的女子,深夜在外行走,竟连亵兜都不穿了!我还真是差点被你的清 纯骗了啊……」
 
  他冷冷笑哼,才发觉她妇人胸乳真是出乎意料地丰满,「你的奶子真是又圆 又大,软绵绵的让本王爱不释手。」
 
  瑶姬倒抽一口冷息,有种欲呕的感觉涌上心头,尽然面前的是位玉面郎君, 她也不愿意,她不愿为把自己委身于盗跖以外的任何男子,哪怕他是王! 
  「不要!」他粗糙的掌心粗暴地擦挲着她柔腻的乳肉,手指玩弄地技巧性地 掐着那乳蕊。她一双玉手推着他,他根本不为所动。
 
  「嗯?」男子挑眉,「口不对心的淫女,你骗得了谁,这里都硬得象颗小珍 珠了。」
 
  「哎哟,七皇子,原来您在这,我们的新花旦已在房内恭候王爷多时呢。」 大姐的出现剎住了男人的行动,瑶姬似遇见观音大菩萨降临,如获大赦般慌张躲 到大姐身后。
 
  大姐见状,皱眉惊呼,「咦,怎么这丫头跑这儿了?」
 
  七皇子回过神来,转身不屑轻哼一声,「你是真不知呢?还是有心破坏本王 的好事?」
 
  「七皇子……你怎能这么说,」大姐为难,「奴家只是记得要七皇子的吩咐, 安排当红新花旦让皇子您过过瘾,冤枉,冤枉啊。」
 
  七皇子熊熊情欲被人淋了一头冷水,当下也没了劲头,想到还有公务缠身, 决定暂不计较。他别具深意地望了躲在大姐身后的瑶姬一眼,最后幽幽走过去, 「那么现在引本王去见识见识新花旦吧。」
 
  「是是!」大姐挤出一面戏子笑容,悄悄在瑶姬耳边道,「快回去,别再添 乱!」便急急跟随过去。
 
  瑶姬知道自己已脱险,泄气皮球一样呆在原地,一颗心,疼痛无比。
 
  「看什么?莫不是舍不得新恩客了?」一双有力的手从后伸出,捉住了她的 白腕儿。还未见他的模样,瑶姬已为他的声音怦然一动,眼眶堆满了一种叫眼泪 的东西。
 
            第十二回仰慕怎比暗恋苦
 
  秋意渐凉,这份悲凉,却来得妙。
 
  瑶姬低垂着眸子,看见一只锦鞋及灰色的长袍下摆出现在视线之中,紧接着 是另一只鞋,然后长袍越来越大范围地占据她的视线。
 
  她的冷汗,瞬间遍布全身,狠狠咬了牙,不敢抬头看他。
 
  男人侧下身子,越过她的肩胛,粗糙的长指摸了摸她的耳鬓,「怎么?一副 委屈的模样。」
 
  听到这句,她猛然抬头,眼中精光寒星射向男人。
 
  盗跖一怔,一时没了反应。
 
  「不劳大官人费心,奴家一切安好。」她哽着怨恨,硬咽下了所有的愤怒与 屈辱,咬牙地磨出了一字一字,不过一句话,吐出来时似已花去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甩甩长长的宽袖,拂走他粘弄自己耳垂的手,迈开了沉重的脚步。她想离 去,她不愿在此种时刻,仍要受他这般的嘲弄。
 
  盗跖却夺路不让她离去,他闲闲晃在她眼前,面无表情,「迫不及待的,要 去哪?我准了吗?」
 
  她微笑,嘴角那抹弯渐渐扩散了苍凉,「那么,奴家恳请大官人,准奴家回 房就寝。」
 
  他将脸靠近她,道:「小淫姬,男人看见你想这张委屈无措的面容,想不发 狂都难呢。无怪乎连当今皇上至得宠的七皇子都中意于你,怎样,是不是迫不及 待想要对他投怀送抱?据说他在床事上花样多变,可不温柔啊……」
 
  「我不懂官人在说什么……不懂……」瑶姬连连退后了两步,戚戚然地往后 躲开男人,她是愤愤不甘,什么七皇子,什么当今皇上,她真的不懂,她只不过 是以为用着敬仰爱慕目光,仰视眼前男人的普通女子,祈盼他冷傲的目光,可以 在某个瞬间从自己身边轻轻掠过,哪怕只是轻轻一瞥,哪怕会守出长出寂寞且纠 缠的青藤来。
 
  盗跖目光瞬间冷化,大手加力将她锁在怀里,冷笑:「怎么,那些晚上不是 声声官人官人,不是说很喜欢我吗?现在怎么又躲我来了?嗯?莫非攀了龙,就 忘了爷?」
 
  他的气力好大,似要将她揉碎在掌中,瑶姬痛得泪光莹莹,又摸不着男人的 想法,只喃喃叫喊:「放开呀……」
 
  她看见他眼眸中泛起汹涌波涛,似极端不满于她的表现,长臂一揽,便抱着 她翻过了戏班的外墙。还来不及惊呼,盗跖又抱住她,翻身坐骑到一匹黑马上。 
  他圈紧了怀里的人儿,一挥缰绳,马匹便飞奔直去。
 
  两人是面对面地坐在马鞍之上,她不过仅仅一名女戏子,从来不知道骑在马 背上飞驰的滋味竟是这样的令人惊恐,更何况现在她是背对着马首的坐姿,看不 到前方未知更徒增了恐惧,摇摇欲坠的就似迷恋他所带给她的感受。
 
  「小淫姬,你知不知道,你今晚是坏了我的好事?现在,爷得给你一点惩罚 ……」他满意地看到她异常惊恐无助的表情,忽而舒心地笑,「很害怕是吗?乖 ……还有更令你惊心动魄的哩!」
 
  她不明究竟,只能两手牢牢地环住面前男人的有力腰身,只有他是她唯一的 倚靠。
 
  他自信地一手拿着缰绳驾驭着马匹,一手轻柔地将那具瑟缩着的娇躯拥紧, 低声呢喃:「瑶姬,你要乖乖听话,惩罚完你后,爷自会放你回去。」
 
  他边说,边将她的随便披着的外袍褪落至臂膀,露出了那白皙脖颈,还有一 大片毫无遮掩的雪融酥胸。继而埋头,疯狂地啃吻。
 
  瑶姬颤抖着身子,无法反抗,又或者是根本不愿意反抗,她双脚缠着他的熊 腰,柔臂围着他的脖子,无力地摇摆着臻首,刚巧给了他良机,好左右交替地舔 吻。
 
  他的唇很热,舌很湿,温柔的触感久久辗转于脖颈,一路直上,继而来到耳 朵,咬嚼:「别把爷想成坏人,我其实很疼你的……」接着,他抬起她的头颅, 么指头轻轻抚了抚丝她缎般的皮肤。半眯眼眸,观察她脸上的神色,「如何,不 信?」
 
  瑶姬因不惯骑马,不安地在他跨上扭动,战战兢兢地仰望上去,道:「奴家 相信。」语气却显坚定。
 
  「你不怕我?我乃是个坏人,恶名昭彰,杀人无数的大盗。」
 
  是,她应当感到害怕的,却不知何时,她已经忘却了那春天般美好的少女梦 ──心爱的人齐乘一匹高俊的白马,托载她粉色的歌声,游历山河。
 
  现下,她只想用纯正的方式,把柔荑般的手,伸向面前,这个令人闻风丧胆, 十恶不赦的男人。
 
  她心中的英雄。
 
             13良骑野合交锋矢
 
  她手上悚悚发抖,吃力攀住他,不知是害怕颠簸的马途,抑或是不愿放手。 就算他是刽子手,她仍自甘迷恋他的孔武有力,他的安全可靠。
 
  她凝脂俏脸桃红一片,直了脖颈媚眼星闪上扬,脸颊爆开两朵红花,羞耻地 感觉到自己的身肢因马匹走动不断紧贴摩擦着他如铁般的胸膛,薄袍下没有亵衣 阻隔的柔嫩乳蕊,迅速撩起原始反应,敏感,石硬。
 
  需求,一触即发。
 
  她喘息,嗫嚅,踌躇地,上下摇摆腰肢。
 
  「淫娃,你可真是如饥似渴啊,」他玩味密贴着她耳垂,轻吐慢唤,「是不 是想要爷抓你那对奶子?」
 
  不错,她兴奋,并需要。
 
  「官人,大官人,」她靡靡娇喘,柔软的声线似魔音,手已拨开他两片布襟。 这便是所谓的引诱。
 
  被她纤手一搓,盗跖立时耳赤身热。他喜欢她,爱极此刻用四肢胶缠住他的 女人,似是柔若无骨之白蛇妖女,他中意她唱戏般的嗓音,随时像是在呻吟,又 如在叹息。
 
  粗糙的大手延着她衣的宽阔管袖,一路抚揉上去,那袭宽身的袍子轻易便让 他的大掌直接覆上嫩粉的肌肤,手指不经心的把玩着挺立的乳尖儿。
 
  「嗯啊……」她低吟不绝,不避开。如若是处于骄矜,她应当顽抗,然而她 却偏偏扭起身躯,伺机一下子扒开他的衣服,那片精壮的肌肉,两个宽厚的肩膀 便坦荡荡暴露出来。
 
  那是触目心惊的画面,瑶姬张开小口,伸出一条软蠕的热舌,含住他一个褐 色乳首,慢慢舔点